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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流水虽千万人,吾往矣。 12 giugno 生命之悲渴求自由,却又害怕孤独。 劳碌一生,却不是为自己而活。 拼命赚钱,却不知何时到头。 忍无可忍,却还需极度强忍。 明知命运可掌控,却不敢伸手。 明知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却甘心被摆布。 明明感觉生不如死,却没有勇气真的去死。 胸有远大理想,却甘做残酷现实的奴隶。 活着不过是混口饭吃,大多数时间却只能吃到残羹剩饭。 传说现在过得苦,日后能享福。可惜,轮得到吃苦的人大多轮不到享福。 痛苦的人继续痛苦,茫然的人继续茫然,麻木的人继续麻木。 ...... 生命之悲何其多! 08 maggio 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早以前,也许是从上初中的时候开始,我就经常有这样的感觉。
有时候,很正常的在做一件事或者经历一件事,突然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或者说是猛然想起,此情此景在以前的梦境中出现过,可是不管如何努力回想,都无法记起来具体是哪天的梦境中出现的这样的场景,更难以回忆起前前后后的细节,每次 都只能停留在“熟悉”的层面上,似乎永远都无法挖掘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也许是我真的拥有先知的超能力,亦或是不过科幻片看多了而已。可是初中那会儿我还没怎么看过科幻片啊? 20 gennaio 关于英语的深思 在英孚工作过才知道外面花大价钱拼命学习学习英语的人竟然那么多,类似于英孚的英语培训机构竟然多如牛毛,遍地开花。一年一万多的学费还真有那么多人舍得扔下去。英语引得男女老少竞折腰,真的就那么重要?
小时候我认为在学校里所学的所有科目中就数英语最重要,因为地球上讲英语的国家基本都是些发达富裕的国家,学好英语就能那些有钱的洋人交流,做生意并且挣大钱了。后来想想,实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时常在思考,为什么中国人见到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英语水平能否应付老外,而不是老外的中文水平能否和中国人交流呢?因为英语国家的人在这个星球上处于强势地位。强势地位从何而来?,来自经济的强大。经济缘何能强大?来自科技的发展。科技为何能发展?资产阶级革命推翻了封建统治阶级,建立了一套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体制。由此可见英语国家的崛起造就了英语的大行天下,并非因为那些人讲的是英语就能强大起来。同理,如果中国哪天重现汉唐雄风的话,老外开口就讲中文也是必然的。
如今的国人似乎在把英语作为一项事业来做,升学就业样样都要看英语,小平同志教导我们“xxx要从娃娃抓起”,如今貌似也只有英语能做到这句话,为了学好英语,专业课只要混个及格就行了,体育课完全是装装样子了,甚至连我们的母语也不重视了。在中国,英语作为一门外语,早已经超越了“工具”的范畴,成为了一样挥之不去,难以磨灭的东西,既是一代人的希望,投靠老外致富的希望:又是一代人的梦魇,不想学却不得不学的痛苦。
英语是别人的“先天既能”,而我们偏偏放弃自己的先天技能,去钻研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的先天技能,以至于别人挖空心思研究新科技或生意经的时候,我们竟然还在埋头苦读英语。长此以往下去,我们的学校和社会只不过是在培养一代又一代为洋人服务的“奴隶”而已。这样的现状不改变,中国的未来不容乐观。
我若遇到老外,必定与之讲中文,至少在中国,我会时常这样提醒自己。转眼,奥运会和世博会将至,有必要让老外了解中国人之好客,但不是用英语。 16 luglio 好男儿究竟哭什么?(转载) “当下形形色色的电视选秀节目,都有一道共同的奇观——一群七尺男儿哭鼻子!”针对这一现象,著名戏剧家、作家魏明伦表达了他的看法。 魏明伦认为,“PK”现在是时尚词汇。堂堂七尺之躯,胜了也哭,输了更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选手大哭,“粉丝”陪哭。台上抱头痛哭,满场群起而哭之。哭什么呢?哭得矫揉造作,哭得毫无道理嘛。 “丈夫有泪不轻弹;英雄流血不流泪;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好男儿不哭鼻子。如今这么一大堆爱哭鼻子的男儿,根本不像一条又一条硬汉子,分明是一个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 魏明伦责问:究竟哭什么?按照超女超男的口头禅:“我们一路走来……”请问:是走的什么断肠路,使得你们落下如此伤心泪?!是荆棘满途,虎狼当道?是八年沦陷,十年浩劫?或是蒙冤受屈,含悲上访?统统不是嘛!哭什么呀?!“快乐男声”真该快乐,“好男儿”运气太好了。你们在短短两三个月的竞赛路上,都是从鲜花与掌声中走过来的。身穿锦衣艳服,脚登金马玉堂,快速成名,一夜暴富。都是幸运儿嘛,哭什么哭?请对比一下与你们同龄的其他青少年群体——那些挖煤掘炭为人间送去光明温暖,自己却处于坑洞底层,安全还没有得到保障的矿工;那些没钱交学费,眼巴巴望着中学大门,嘤嘤求助的山乡孩子…… 魏明伦说,这些“矫情的涕泪”,引起了他的忧虑和深思。他问道,这样的“银样蜡枪头”,只知娱乐,未经忧患,如果真要遭遇暴风骤雨,骇浪惊涛,需要志士仁人赴汤蹈火,出生入死,这一拨爱哭的少爷、温室的花草,他们会怎样? 01 luglio 沦落的高雅这两年SMG为主持人办的娱乐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花样也不断翻新,“舞林大会”,“大练冰”这样的节目叫好又叫座,的确有创意。不过最近推出的“赛诗会”着实让我觉得大跌眼镜。 诗,本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对格律的要求是极为严格的,字数,平仄,押韵一样都少不得,在严格的限制之下还要体现一定的含意和意境。因此,作诗是一件难度相当高的事情,一般没有深厚文学功底的人是作不出像样的诗的。以本人的水平,最多也就能作几首凑押韵的打油诗。 看过“赛诗会”以后发现,做一个诗人原来是如此的轻而易举。主持人们把一些被剁得粉碎的,充其量是散文的文字,以一种极为夸张,极为煽情的方式念出来,这些文字既不精炼也不利索,更搞笑的是有时候还会出现夹杂的英文。这样的“诗”内容也自然也高明不到哪里去,表现的极为直白,全然不符合中国人含蓄而追求意会的传统和审美标准。总之,一句“俗不可耐”可以概括“赛诗会”的全部。最后的获胜者还能被冠以“桂冠诗人的”美名,若是李杜地下有知,恐怕不是吐血而亡就是狂笑而死。 在这俗世之中,高雅的东西也已沦落至此,让我更加左右为难,究竟应该与庸俗同流还是与高雅为伴? 11 aprile 医院的走廊 我坐在眼科门外的长椅上,等待医生。 一点半上班,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这条走廊很长,干干净净,空空荡荡,除了我,没有一个患者。 走廊的尽头是两扇对开的门,门上有两块长方形的玻璃,望出去,还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奇怪的是,那里有很多人,摩肩接踵,甚至有些拥挤。 我不知道那条走廊里是什么诊室,也许他们中午不下班。 我呆着无聊,就静静地看那些人。 有人在东张西望地寻找诊室,手里拿着号或者哪个人写的条;有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医生叫自己,他们冷眼看着走过的每一个人;有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好像有患者要死了;有穿着病号服的患者慢慢走过,他面色苍白,由家属搀扶着,走起路来一歪一歪,姿势很滑稽,显然是半身不遂;几个工作人员用轮滑床推着一个患者跑过,其中有人举着点滴瓶…… 仅仅隔着一层门,两边的反差竟然这么大! 那层门很隔音,我只能看见人影憧憧,却听不到一丝喧哗,就像观看一段抹掉了声音的录像。 终于,我站起来,沿着安静的走廊走过去。 我走到那两扇门前,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头——那门板上的两块玻璃根本不是玻璃,而是镜子! 我蓦地转过身来,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头发一下就竖起来了。 眼科医生终于上班了。 他检查了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已经病入膏肓了。” 24 marzo 对白妻子:“你现在神气了?当初我是可怜你才嫁给你的。”
丈夫:“现在好了。全世界的人都可怜我了。”
妻子:“哼,早知道你你这么没良心,我嫁给魔鬼都比嫁给你强。”
丈夫:“嫁给魔鬼?不可能,法律禁止近亲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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